中,得意的送到他自己碗中。
最后,夜子祭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汤碗。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胃部升起,驱散了持续了两天多的疲惫与饥饿,让他整匹马都放松了下来。
他看向对面。
梦魇之月也已经吃完了。
但她没有离开,她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张华丽的椅子上。
身体微微后仰靠着椅背,那双总是充满了神采的青绿色眼眸,此刻也微微闭合着。
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仿佛正在回味着什么。
又仿佛,只是单纯地在发呆。
那是一种彻底放空了思绪的、宁静姿态。
夜子祭看了看她,没有出声打扰。
他站起身,收拾起餐桌。
将两个空空如也的汤碗,和那口同样空了的铁锅,叠在一起。又将装着面包屑的篮子,放在了最上面,并将装草莓的篮子也放了进去。
就在他准备将这些东西送回厨房时,他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他转过头。
发现梦魇之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别处。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安静着收拾着残局的身影,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冰冷,也没有了之前的震惊与迷茫,只剩下一种纯粹且平静的——注视。
“温暖...这种感觉,已经多久没有过了?”
“只是坐在这里...看着他...竟然...不觉得无聊。甚至....好安心。”
那道平静纯粹的注视,一直没有离开。
夜子祭感觉到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露出微笑。
“怎么了?”
他淡然地询问,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餐厅里,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梦魇之月听到了他的询问后,星云般流转的鬃毛,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依旧没有移开,还是那样静静地望着他。
夜子祭看懂了她的意思。
那是“没事”,也是“别管我”。
他耸了耸肩,不再追问。
转过身叼起了那堆叠在一起的餐具,径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她那始终注视着的目光,才微微的放松了分毫。
厨房里,夜子祭将餐具放在了巨大的石制水槽中。
接着,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前蹄,然后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