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好了。”
他用一种简单明了的日常语气,对着那已经彻底成开水壶的女王说道:
“我熬的汤,差不多快好了。”
“待会记得过来吃正餐。”
说完他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便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厨房的方向重新走了回去。
甚至还哼着小曲。
.....
夜子祭就这样走了。
走得十分悠闲且从容。
王座大厅里只剩下梦魇之月一个马,呆呆地愣在王座上。
她那高大的、充满了威严的天角兽身躯,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且无助,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大脑依旧处于,一片充满了“你真可爱”嗡嗡作响的混乱之中。
她下意识地、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悸动,而微微颤抖着的蹄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轻轻地触摸了一下自己那,烫得几乎可以煎鸡蛋的滚烫脸颊。
“嘶.....”
“这..这是吾的脸吗?”
就这样摸了许久后。
窗外的一阵清凉的夜风吹拂而来。
那一丝微凉的感觉,终于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地恢复了一丝宝贵的冷静。
她开始思考了。
她想起了刚刚夜子祭看她时,那个充满了愉悦的、温柔的、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的滚烫眼神。
自己很确定,那不是臣民看待女王的眼神。
那是一种冒犯。
是的。
那绝对是一种,对于女王的威严的、不可饶恕且赤裸裸的冒犯!
他竟然用那种充满了“占有欲”的、仿佛要将她整匹马当做一盒黑森林蛋糕,彻底吃掉的眼神。
来凝视自己这高贵、优雅、庄严的女王?!
但是...
吾好像...一点都不讨厌。
甚至...
感觉也挺好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株最疯狂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藤蔓般。
瞬间就爬满了,她那已经荒芜了一千年的、孤独的心房。
将那些由孤独、嫉妒、怨恨、绝望所构筑起来的、冰冷坚硬的壁垒,给彻底地挤压、粉碎、然后再温柔且强硬地缠绕、包裹。
她感觉自己那颗,已经沉寂一千多年的心,又重新活了过来。
“算了。”
她突然感觉,好累。
她不想再去思考,那些复杂矛盾的、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打结了的问题了。
冒犯?威严?礼仪?
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她用一种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