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卢兹,市政厅。
刘青正在听取战后汇报。这一仗,不仅歼灭了汉斯一个团,缴获了二十多辆还能修复的坦克,更重要的是,打出了威风,彻底稳住了阵脚。
“报告!”警卫员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古怪,“外面来了几个洋鬼子,自称是盟军联络组的。领头的是个英吉利上校,叫詹姆斯·邦德。”
“英吉利人?”正在擦枪的程瞎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望向门外,“仗打完了,这帮洋鬼子倒是闻着味儿来了。这是打算来摘桃子,还是来探咱们的底细的?”
刘青转过身,随手将铅笔扔在桌上。“让他们进来。不管怎么说,现在名义上还是盟友,面子总是要给的。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云龙和周卫国,“我看这几位‘盟友’,怕是来者不善。”
几分钟后,几双锃亮的黑色军靴踏在了市政厅略显陈旧的红地毯上。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与周围满身硝烟、军服上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志愿军指挥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穿着剪裁极为合体的卡其色制服,衣领挺括,袖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皮带扣擦得甚至能照出人影。他留着精心修剪的一字胡,手里还拿着一根深褐色的石楠木手杖。
詹姆斯·邦德上校并没有像普通军人那样直接敬礼,而是先摘下了帽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内的每一个人。他的目光在李云龙那件领口敞开的粗布军装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最终落在了刘青身上。
“刘将军。”邦德上前两步,微微欠身,动作十分标准。他开口便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的,“久仰大名。我是大英帝国盟军特别联络官,詹姆斯·邦德。”
刘青神色平淡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邦德上校,中文说得不错。坐吧。”
邦德也不尴尬,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那根手杖立在腿边。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弹开盖子,递向刘青:“正宗的弗吉尼亚烟草,要来一支吗?”
“不用了,我们习惯抽自己的烟。”刘青拒绝得很干脆。
邦德微微一笑,自己取出一支点上。“首先,我代表伦敦,以及盟军最高统帅部,对贵军在图卢兹取得的胜利表示祝贺。半天之内全歼党卫军一个装甲团,这样的战绩,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