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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
夕阳将加龙河的水面染成了血红色,不知道是晚霞的倒影,还是那些漂浮在河面上的尸体流出的鲜血。
那半个过河的汉斯装甲团,连同他们的步兵伴随部队,彻底消失在了图卢兹北部的原野上。
河对岸,党卫军第二装甲师“帝国师”师长拉莫丁中将站在吉普车旁,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原本连接两岸的铁路桥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桥墩矗立在水中,河对岸的阵地上,几面红色的战旗正在硝烟中迎风飘扬。透过望远镜,他甚至能看到那些东方士兵正在用缴获的汉斯卡车拖拽着废弃的坦克,加固他们的防线。
“师长,工兵报告,架设浮桥至少需要十二个小时。而且……”副官吞吞吐吐地说道,“而且对岸的高地上炮火封锁太严密,强行架桥,伤亡会很大。”
拉莫丁看着眼前这条不算特别宽阔的河流,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主力部队还在,数百辆坦克和装甲车依然拥有毁灭性的力量。但前面的那个装甲团的覆灭,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口。对方不仅拥有极强的反坦克能力,更可怕的是那种狡诈多变的战术。他们不和你正面硬拼装甲厚度,而是利用地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从侧翼、从后方,甚至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狠狠咬你一口。
如果不绕道,他们根本无法突破这道防线。但绕道意味着要向东迂回几百公里,经过那些道路崎岖的山区。等到那时候,图卢兹恐怕早就被华夏人经营成铁桶了。
“撤退。”
拉莫丁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师长?”
“我说撤退!”拉莫丁转过身,不敢再看那条埋葬他部下的河流,“全军退回蒙托邦,建立防线,等待柏林的进一步指示。这些华夏人还没有动用他们的空军呢,这场仗,绝不是我们一个师能解决的了!”
钢铁洪流带着不甘的轰鸣声,缓缓掉头。履带卷起尘土,遮蔽了夕阳,也遮蔽了第三帝国在西线最后的荣耀。
……
伦敦,唐宁街10号。
窗外的雾气很重,湿冷的空气顺着窗缝渗进来,但这间充满雪茄味的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却让人感到了窒息。
随着华夏军队登陆高卢,汉斯对英吉利的轰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