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虽然空气闷热,但没有人说话,纪律严明得令人咋舌。
“旅长,上面传来信号,已经进入运河核心区了。”通讯员低声报告。
“告诉弟兄们,都给我精神点。”程瞎子咧嘴一笑,“过了这条河,咱们就要去揍洋鬼子了。都别给老子丢脸!”
甲板上,刘青站在阴影里,看着两岸缓缓后退的沙丘,沉默不语。隆美尔信守了诺言,沿途的探照灯全部“故障”,防空炮台也都处于静默状态。
“顺利得让人有些不安啊。”身边的周卫国低声说道。
“隆美尔是个聪明人。”刘青淡淡地说,“他知道,只有我们要的多了,给他的才会更多。而且,那个施密特的死,已经让他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划过几道红色的信号弹。紧接着,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响彻夜空。
“演习开始了。”刘青看了一眼手表,“通知各船,按计划释放烟雾,制造‘受损’假象。”
“敌袭!敌袭!”
苏伊士运河两岸枪炮声大作,汉斯防空部队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空猛烈开火。几架涂着英军标志的飞机(实际上是华夏志愿航空队改装的)呼啸而过,扔下了几枚发烟弹和震爆弹。
海面上瞬间腾起巨大的水柱和浓烟。无线电里充斥着惊慌失措的呼救声:“长风号中弹!引擎起火!请求紧急靠岸!”“海鸥号舵机失灵!请求支援!”
混乱中,这支庞大的船队“被迫”分成了几部分,分别驶向了地中海沿岸的几个港口。
柏林的大本营接到了报告:运送重要物资的中立国船队在苏伊士遭遇英军突然袭击,损失惨重,所幸船队已经逃离苏伊士,正在寻找港口抢修。希哥暴跳如雷,痛骂隆美尔无能,却丝毫没有怀疑这支船队的真实目的。
两天后,班加西港。
夜色掩护下,一队队身穿无标志迷彩服的士兵迅速从货轮底舱涌出,登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卡车。这些卡车上印着“北非兵团”的字样,驾驶员全是隆美尔的心腹。
程瞎子跳下卡车,深吸了一口地中海湿润的空气。“这地方,比安南那鬼林子舒服多了。”
“旅长,我们要去哪里?”一名营长问道。
“阿尔及尔。”程瞎子指了指西方,“那里是高卢人的地盘,也是我们进入欧洲的跳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