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签名,嗤笑一声,然后轻飘飘地放在一边。“藤原中佐。”他开口,语气平静,却带了一股子冷意,“你的意思,你们是不服从命令?”
“我们只服从能带领近卫师团捍卫荣耀的指挥官!”藤原龙一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而不是一个靠着不明不白手段,窃据高位的……投机者!”
陈明站起身,他的身高本就不矮,这一站起来居然比壮实的藤原龙一高出半个头。一时间,藤原龙一居然有些心虚。毕竟在这种时候行下克上之举,极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陈明笑着绕过办公桌,走到藤原面前,两人只隔着一步远。营地里隐约传来的操练声,让营帐里的沉默显得格外漫长。
“荣耀?”陈明直视着藤原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们的荣耀,在哪里??近卫师团可是刚刚经历了一次大清洗!那被枪毙的八百三十二人可是在近卫师团服役了超过两年之久。藤原中佐,你来告诉我,你们现在,还剩下什么可供吹嘘的荣耀?”
这番话,让藤原龙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脸上的刀疤抽搐着,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不管你们过去有多‘光荣’。”陈明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从我接手这一刻起,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从。谁做不到,就给我脱了这身军装滚蛋。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藤原龙一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盯着陈明,不甘的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最终,他还是一顿首,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当晚,藤原龙一的家中,只有他一人闷头喝酒,妻子和孩子早被他打发回了乡下。东京的夜,没有煤炭取暖,让他感到十分不适,也只有酒精能驱散心头的寒意。
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藤原龙一警惕地放下酒杯,腰间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被他抽了出来。他走到门后,低声喝问:“谁?”
“藤原先生,我是铃木健三郎。”门外的声音十分温和,就像是他的旧友。
铃木健三郎?藤原龙一瞳孔猛地一缩。那不就是现任的内阁总理大臣吗?这人来做什么?
犹豫片刻,他收起枪,拉开了门栓。
门外,许忠义只带了两个随从,一身深色羊绒大衣,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冒昧来访,还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