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了。”
“现在,我问你们。”
“如果我们明年,就要对上百万关东军!”
“这一仗,我们该怎么打?”
“这个盘踞在哈尔滨的魔窟,这伙披着人皮的畜生,我们又该怎么对付?!”
“师长!”李云龙“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活儿,咱老李熟!”
“他关东军号称百万,又能咋样?不还是两条腿一个脑袋!不过,话又说回来,想在关东军主力的眼皮子底下,端掉这支魔鬼部队,硬冲肯定不行。”
“我的想法是,得骗!”
“用咱们最擅长的打法,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咱们得先在别的地方比如奉天,或者长春搞出点大动静,把关东军主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等他们调动起来,内部空虚了,我们再用一支精锐的奇兵,像一把尖刀,直插哈尔滨!”
“就三个字!”
“快!准!狠!”
“一击得手,立刻远遁!绝不恋战!”
李云龙话音刚落,丁伟和孔捷就带头鼓起了掌。
很多人也赞同地点点头。
一时间教室里议论纷纷。
“可以用装甲部队穿插!”
“咱们的坦克速度快,火力猛,只要撕开一个口子,就能像热刀子切黄油一样杀进去!”
“特种作战!让周卫国的雪狼突击队上!他们最擅长这个!”
“先切断他们的铁路,炸掉他们的机场!把哈尔滨变成一座孤岛!”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激烈的讨论中碰撞。
师长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任何人。
...
北平城外,西山疗养院。
已是初冬,阳光也没了什么力道,洒在人身上,驱不散多少寒气。
张铁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贪婪地感受着这股微弱的暖意。
他身旁,还坐着几个一同从鬼子战俘营里换回来的抗联兄弟。
一周了。
整整一周时间,顿顿都是精心调配的恢复餐,他们那一张张枯瘦得只剩下骨头架子的脸,总算有了一点血色。
一个兄弟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长出点肉的脸颊,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张铁山没劝。
他把头扭到一边,看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杈,喉咙里堵得难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
张铁山好奇地望去。
只见一行七八个穿着崭新棉军装的战士,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