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开始!”
...
三天后。
金陵火车站。
“况且——况且——”一列军列缓缓进站,停靠在了最靠外的月台旁。
整座月台早已被清空,四周荷枪实弹的战士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师长、老政委和旅长站在月台的最前端,刘青站在他们身边,与李云龙、赵刚一同望向那缓缓停稳的列车。
能让二野的几位大佬同时出动迎接,这列火车上的人,分量不言而喻。
“咔。”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重重地踏在了月台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道道年轻挺拔的身影,从车厢内走了出来。
他们身上穿着崭新的水手服,头戴同色的水手帽,帽檐下的脸庞,年轻,却带着一股子坚毅。
待到所有人站定,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年轻人,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师长面前,双脚猛地一并,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太原军事学院,海军分院,舰艇班全体学员,前来报到!”
师长的身躯,不易察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抬手,郑重回礼。
“同学们,我代表二野全体指战员,欢迎你们!”
“同志们,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
数百名学员齐声高喊,声浪几乎要掀翻车站的顶棚。
他们怎会觉得辛苦?
他们只觉得憋屈!
憋屈太久了!
凭什么人家装甲兵学院,建校就有坦克开!
凭什么人家航空兵学院,从教练机玩到战斗机,后来又有了轰炸机,现在连运输机都快搞出来了!
唯独他们海军学院!
空有其名,连战舰的影子都没见过!
前段时间,航空兵的地勤都敢跑来嘲笑他们,说j就没见过在陆地上晒太阳的海军!
这口气,他们憋了太久!
所以,当那份前往金陵的调令下达时,每一个学员的心都在狂跳。
是不是……
是不是终于能见到我们自己的战舰了?
李云龙站在一旁,悄悄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赵刚,眼睛里放着光。
“看见没有,老赵!”
“这帮小伙子,可都是好苗子啊!要是能拉到咱们独立团……不,独立兵兵团来,该多好啊!”
“你可拉倒吧。”赵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人家是海军,你李云龙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海军的锅里去。”
刘青听着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