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一个冰冷的女声回答道。
“汉斯人的面子,在岸上要给。可到了公海上,风高浪急的,掉下去一两个华夏人,谁又说得清呢?”
男人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通知咱们的人,目标已经上船了。告诉他们,我要知道那个华夏人到底是谁?!”
客轮,头等舱餐厅。衣着光鲜的男女们低声交谈,不时传来酒杯碰撞发出的轻响。
刘青正端着一杯红酒,跟马克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汉斯国的风土人情。
周卫国坐在两人身后的餐桌旁,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
他的余光,不断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人端着餐盘走到了他们附近。这女人突然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撞到他们这一桌。
“小心!”
旁边一名特战队员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啊!对不起,对不起!”女人连声道歉,一双明亮的眼睛飞快地在刘青和马克斯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刘青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我有点晕船。”她抚着胸口,脸颊微红。
“没事。”刘青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姑娘,去哪儿啊?”
“去汉斯国留学,学医的。”女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看几位先生气度不凡,也是去汉斯国办公务吗?”
马克斯正要开口,刘青抢先笑道:“混口饭吃,不值一提。”
女人还想再问,周卫国却放下了刀叉,餐具和盘子发出一声轻微但清晰的脆响。
他没看那个女人,自顾自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不过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临身,让女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那不打扰几位先生用餐了。”她尴尬地向着两人点了点头,匆匆端着盘子快步走开。
刘青瞥了一眼周卫国,他只是微微摇头,并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刘青嫌船舱里闷,便和周卫国上了甲板吹风。
海风带着咸腥味,让人精神一振。
“老刘,那女人有问题。”周卫国靠着栏杆,递给刘青一根烟。
“哦?怎么说?”
“她的手。”周卫国给自己也点上一根,“虎口和指节有老茧,不是学生的手,是常年握枪的手。”
刘青心里一凛。
妈的,还真是无孔不入。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还是那个女人,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换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