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青挂断电话,继续在笔记本上罗列着清单。
特种作战装备、便携式电台……
他写得越来越快,思绪早已飞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门铃被人按响。
刘青起身打开门,老王和王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个小刘啊,我是真服了!每次都这么突然,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我。也不知道这次他又淘了些什么宝贝!”
两人刚一踏进客厅,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客厅,几乎被各种古董塞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
墙角的竹筐里塞满了一个个卷轴。地上敞开的几个木箱里,黄澄澄、白花花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沙发旁,数十件青花瓷器和青铜器随意地摆放着,仿佛不值钱的杂物。
“你……你这是把哪家博物馆给劫了?!”老王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三两步冲到一筐字画前,伸手想拿,手却悬在半空,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嘶!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卷画轴,心疼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元代山水!就这么塞在破筐里!这要是磕了碰了……”
他又拿起旁边一个青花小碗,翻来覆去地看,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我的祖宗!你们这帮土匪,真是糟蹋宝贝啊!”
听着老王在那边的抱怨,刘青扭头看向一脸哭笑不得的王平。
“大哥,来。”他领着王平,径直走向沙发。
王平还在好奇,刘青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当他跟着刘青走到沙发前,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时间,仿佛静止了。
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幅展开的字。
那熟悉的字体,那磅礴如山的气势,那落款处鲜红的印章……还有那最重要的五个字——赠王喜同志!
“嘶!老三,你这!”
王平的呼吸瞬间凝固,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再也发不出一个字。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只剩下极度的震惊。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在那边检查古董的老王,察觉到王平的异常,嘟囔着凑了过来。
当他的视线触及茶几上那幅字时,他的身躯猛地一震。
“嘶!嗝儿!”老王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草!”刘青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老王,另一只手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