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张报纸,现在都算得上是小古董了。”
拿开报纸,里面居然还裹着一层丝绸。
当丝绸被缓缓揭开,露出了一只盈盈可握的酒杯。
老王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杯子温润如玉,胎体轻薄,杯壁上,一只雄鸡引颈高啼,母鸡正低头啄食,几只雏鸡在旁追逐嬉戏,另一侧则点缀着几丛牡丹、兰草,设色淡雅,笔触细腻,寥寥数笔,却将一家子的其乐融融描绘得活灵活现。
“啪嗒。”
鬼眼老王手一抖,那张老报纸,竟被他失手碰掉在了地上。他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死死地盯着那只小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对于鬼眼老王的反应,刘青早有预料,好在之前已经有了铺垫,老王不至于再次被吓抽过去。
“老王,就一个鸡缸杯,不至于,不至于。”他忙上去给鬼眼老王顺气。
“你懂个屁?!”老王一把攥住刘青的胳膊,“这他妈是鸡缸杯!成化斗彩鸡缸杯!”
他终于缓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那酒杯用丝绸包上,又让小郭取来一个专门盛放瓷器的小木匣,郑重地放了进去。
“小刘,”他神情凝重:“我知道你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这东西,虽然没唐寅的那幅画值钱,但地位可一点不低啊!”
老王看着疑惑的刘青继续说:“这东西,是皇帝御用的,你知道不少收藏家对御用的东西都有着特殊的情结,遇到对的人,至少也能涨三成!按照之前的价格,你这一个,起步价三个亿!”
他好奇地看着刘青:“你那位朋友还好吗,他会不会被家里的长辈打死?”
“诶,那哪能啊,”刘青摆摆手,“我那朋友现在就独身一人,还住在国外。”
“哦,是个败家子。”老王小声嘀咕。“还好是个败家子,要不然这东西到不了我手里,嘿嘿嘿!”
“小刘,这鸡缸杯我收了。”他对着刘青说道,又朝着小郭招了招手,“去,再给刘老板的账户上转三个亿。”
“另外,那批大洋咱们也收了,你亲自清点,给估个实在价,仔细点!”
说完便捧着那小木匣兴冲冲地往外跑去,只留下助理小郭,站在原地尴尬地搓着手。
晚上,刘青正躺在别墅柔软的沙发上刷着短视频,王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三,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