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株疏朗的竹,肩线利落得近乎凌厉。
额前碎发垂落,衬得一张脸愈发精致冷白,五官轮廓分明却不粗犷,眉如墨画,眼似寒星,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恰到好处地弱化了几分眉眼间的锋利,反倒添了丝斯文的疏离感。
发尾在颈后束成一个利落的小辫,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勾勒出清瘦的腰线。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名剑,清冷、锋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又莫名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易碎的脆弱感。
“……哇哦。”
最先出声的居然是时雾,她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来人。
【是丧丧子诶!果然是唇红齿白斯文帅哥!!眼镜简直是点睛之笔!这清冷破碎感绝了!】
无邪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气质卓绝的陌生人,又听到时雾这毫不避讳的心声,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阿雾!!你个有家室的人注意一点!!!
他内心疯狂吐槽,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旁边的张启灵。
张启灵的目光也淡淡扫过来,在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看不出情绪,但周身的气压似乎低了一点点。
王胖子终于回过神,小声嘀咕:“丧背儿?”
“怎么?你认识?”黑瞎子双手环胸,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墨镜下的眼睛闪着八卦的光。
“这有什么不认识的,”胖子压低声音,“道上挺有名儿一耳朵,听说听力邪乎得很。”
刘丧站在帐篷入口处,光线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帐篷内的众人,在经过张启灵时,那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不过很快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恢复了那副疏离模样。
他对着无二白略一颔首,声音清冷:“二爷。”
无二白点点头,对众人简单介绍:“刘丧,听力超绝,对声波和环境音有独特见解,这次跟你们一起行动。”
他说完,便掀开帘子出去了,留下小分队和这位新来的“帮手”面面相觑。
帐篷里一时间陷入微妙的安静。
时雾还在心里疯狂刷弹幕:
【哇!近看更帅了!这冷白皮!这小辫子!这禁欲系西装!是我的菜!……哦不对,我家小哥才是我的菜!】
她下意识地往张启灵身边蹭了蹭。
张启灵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她半挡在身后。
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