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把自己藏进张启灵的影子里。
黑瞎子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终于没忍住从牙缝里漏出气音:"嘻嘻嘻嘻嘻... ...牙太热了,拿出来晾晾。"
时雾百无聊赖地收回打量刘丧的视线,顺势把额头抵在张启灵胳膊上开始走神。
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她盯着石壁上跳动的影子暗自嘀咕:小花怎么还不来啊?解老板,你团建迟到要扣奖金知不知道!
张启灵垂眸看了眼毛茸茸的发顶,掌心轻轻覆上去揉了揉,纵容地当起人形支架。
刚做好心理建设的刘丧一抬眼就撞见这幕,镜片后的瞳孔剧烈震颤——偶像向来淡漠的眉眼此刻竟凝着纵容的柔光,而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正像只猫崽般蹭着偶像的胳膊!
众所周知!!毒唯见不得真嫂子!!
刘丧猛地扶住眼镜腿,指节发白地在心中呐喊:这女人到底给偶像下了什么蛊!
他的悲愤与绝望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
密道一旁,无邪和胖子脑袋凑在一起,对着壁画上的鬼画符争论得面红耳赤;
张启灵全神贯注地当时雾的人形靠垫,连眼神都没分给旁人半个;
黑瞎子左看右看,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小团体之外,干脆笑嘻嘻地凑过去,抓起时雾另一只手开始研究掌纹,美其名曰“看手相测吉凶”。
只有刘丧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孤零零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颗被遗忘在角落的蘑菇,还要被迫近距离围观偶像的“情感生活”,内心已是暴雨倾盆。
“好了,走吧。”无邪终于收回手电筒,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和我们之前查到的资料对上了,这些壁画记载的确实是落云国的历史,看来方向没错。我们继续往前探探?”
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队伍收拾心情,继续沿着幽深的甬道前进。
走了没一会儿,前方豁然开朗,一个略显空旷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时雾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石室空旷,几张粗糙的石桌散落角落,墙边堆着几个看不清用途的陶罐,覆着厚厚的尘土。
而最扎眼的,莫过于墓室正中整齐排列的两列棺椁——黑沉沉的木质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像一群沉默的守卫。
“无邪,你怎么把手电筒关了?”队伍里的刘丧突然出声,声音在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