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身上,连风都似停了半分。
【我干脆明天就去吧?我们需要鬼玺吗?实在不行我晚上去小官那里偷!】
张启灵:……
【你……不带着他们一起吗?】
时雾嚼着排骨,脑海里回000的话:【不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她腮帮鼓鼓的,声音含混却透着认真,【万一世界意识非要按原剧情走,把小官给吸到青铜门里面去了怎么办?还是我自己去吧,别让他们担心了。】
这话一落,张启灵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指节泛白,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落在时雾侧脸上,眉头轻轻蹙了下,快得像错觉。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又要……像上次那样吗?
明明已经靠得这么近了,明明以为这次能一起走,却还是要被丢下吗?
他垂了垂眼,视线落在桌上的排骨上,却没了半分焦距。
解雨宸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去,原本轻捻着筷子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浅淡的白。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时雾,方才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眼底,温润气悄悄淡了,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沉郁,像上好的宣纸落了点墨,晕得人心里发沉。
不打算告诉他们?
连一句商量都没有,就这么定了主意要自己去?
他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筷身,木筷被磨出轻微的声响。
青铜门是什么地方,她当是逛后院?
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自己去”,是把他们当外人,还是觉得他们帮不上忙?
……
“阿雾。”黑瞎子突然出声,打破了院子里凝住的安静。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墨镜却微微抬了些,他直勾勾看向时雾,语气听着还是那副松快调调,问句却像根细针,轻轻往人心上扎:“你有瞒着我们什么事吗?”
时雾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敢接话。
黑瞎子见她不答,也不急,指尖在石桌上敲了敲,那声响在静里格外轻。
他活了百年,见过太多藏着心事的眼神,也失去过太多攥不住的人——当年那些没说透的话,没问清的缘由,到最后都成了堵在心口的疙瘩。
此刻瞧着时雾闪躲的目光,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就像潮水下的石头,慢慢露了轮廓。
他差点忍不住想直接撕开这层窗户纸,认真地问她一句:“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