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抛了个媚眼:“小祖宗晚安,梦里见~”
“滚!”时雾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却被他灵活躲开,甚至还抓住枕头抱在怀里,只听见门外传来他欠揍的笑声。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时雾转身就瘫在床上,随手掐了个净身咒,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衬得那张睡颜格外安稳。
而门外,三个男人站在廊下,借着灯笼的光无声对峙了片刻。
解雨宸理了理衣袖:“各自休息吧。”
张启灵没应声,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晃悠悠往月亮门那边走——急什么,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只剩下虫鸣和晚风,而床上的时雾,早已发出了平缓的呼吸声。
zzz……
一夜好眠。
就是苦了远在杭州的无邪,他可没有这边的岁月静好。
他紧赶慢赶,总算在半夜时分颠簸着回到了无山居。
车刚停稳,他就几乎是滚着下了车,双腿像灌了铅,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连掏钥匙开门的力气都快没了。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旧书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无邪却连感慨的力气都欠奉。
他踢掉沾满泥污的鞋子,径直扑进客厅的沙发里,连外套都没脱,脸埋进柔软的抱枕,只觉得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太累了……”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下一秒就彻底没了动静,呼吸迅速变得均匀。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他疲惫的身影拉得很长。
桌上还放着他上次没喝完的半杯茶,已经凉透了,旁边堆着几本没来得及整理的古籍,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窗外的夜风吹过,带着西湖的潮气,吴邪却睡得很沉,大概是这一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连梦里都是脚踏实地的安稳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转向里侧,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像是还在琢磨那些没解决的麻烦事。
“老板?”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确定。
无邪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胶水,挣扎了半天才掀开一条缝,就看见王蒙端着个搪瓷水杯,一脸惊奇地站在沙发旁,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这一身沾满泥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