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真的要见日记人?”弟子不敢相信。
“是的。”肝帝平静地说,“这个人虽然可恶,但他确实在抵抗侵略者。而且,他手里有兵。如果我们能和他达成某种协议……”
“他会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肝帝眼中闪着智慧的光,“因为他需要道义,需要天竺人民的支持。而我能给他这些。”
“可是,不列颠那边……”
“不列颠?”肝帝笑了,“他们自身难保。而且,日记人比不列颠更危险。如果我们不和日记人谈,等不列颠走了,日记人会用刺刀和神棍统治整个天竺。到那时,天竺就真的完了。”
弟子沉默了。是啊,前有狼,后有虎。天竺的命运,何其艰难。
“安排吧。”肝帝说,“我要亲自去迪斯布尔,见见这位‘卡尔基陛下’。”
消息传出,举世哗然。圣雄肝帝,天竺独立运动的精神领袖,要去见那个军阀,那个神棍?
不列震怒,但无能为力。
华盛顿困惑,但保持观望。
莫斯科冷笑,继续看戏。
东京紧张,加快进攻。
而在迪斯布尔,日记人笑了。
“肝帝终于坐不住了。好,很好。告诉他,我随时欢迎。但见面地点,必须在迪斯布尔,在我的地盘。”
“是。”
一周后,肝帝的车队驶入迪斯布尔。
这座曾经的不起眼小城,如今已经大变样。街道干净,士兵巡逻,到处是“卡尔基神庙”和圣像。
天竺人看到肝帝,有的跪拜,有的回避,有的冷漠。
肝帝心中一沉。日记人的统治,比他想象的更牢固,更深入。
总督府会客厅,两人终于见面。
一个干瘦,披着白布,手持纺车。
一个肥胖,穿着军装,胸挂勋章。
一个代表精神,代表道义。
一个代表武力,代表现实。
“肝帝先生,久仰。”日记人先开口。
“委员长阁下,幸会。”肝帝很平静。
“请坐。”
两人坐下。侍者上茶,然后退出。会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肝帝先生此来,有何指教?”日记人问。
“指教不敢。”肝帝说,“我只是想和您谈谈,天竺的未来。”
“天竺的未来?”日记人笑了,“天竺的未来,当然是由天竺人民决定。而我,愿意领导他们,走向富强。”
“领导?”肝帝看着他,“用刺刀?用神棍?用谎言?”
“用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