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天竺人似乎很吃这套。
低种姓的人把日记人当救世主,高种姓的人虽然不满,但敢怒不敢言。而那些中间派,在现实利益面前,也渐渐倒向日记人。
“委座,最新统计。”陈布X兴奋地报告,“我们控制区人口已经达到五千万,军队一百万,工厂三百家,学校两千所……照这个速度,三年内,我们就能控制整个东天竺。”
“很好。”日记人站在总督府的阳台上,望着迪斯布尔的街道。
街上,天竺人在士兵的监视下行走,但没有人反抗,没有人抗议。他们习惯了,麻木了。
“布雷,你说,历史会怎么评价我?”他忽然问。
陈布雷想了想:“雄才大略,虽然经历挫折,但终成伟业。在天竺建立新国,开疆拓土,功在千秋。”
“功在千秋?”日记人笑了,那是一种复杂的笑,“也许吧。但我知道,在大夏人眼里,我是叛徒。在不列颠人眼里,我是军阀。在天竺人眼里,我是神棍。在历史眼里……”
他没有说下去。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他赢了,控制了天竺,建立了国家,那他就是开国元勋,是民族英雄。至于手段,不重要。
“报告!”一个参谋匆匆跑来,“前线急电!我军在英帕尔以东与倭寇遭遇,初战告捷,击毙倭寇五百余人!”
“好!”日记人大喜,“通电全国,不,通电全世界!天竺东北联盟军首战告捷,重创倭寇!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天竺人,也能打胜仗!”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谁都没想到,日记人那支“乌合之众”,居然真的能打败倭寇。
伦敦松了一口气,加大援助。
华盛顿开始重新评估日记人的价值。
莫斯科依然冷漠,但派了军事观察员。
东京暴跳如雷,命令南方军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日记人部队。
而天竺内部,反应更加微妙。
肝帝沉默。他不得不承认,日记人虽然手段卑劣,但确实取得了不列颠几十年都没取得的胜利——在正面战场击败倭寇。
不列颠控制区的天竺人,开始偷偷收听“天竺东北联盟”的广播,开始传阅“卡尔基神迹”的小册子。有些人,甚至偷偷越过边境,投奔日记人。
“委座,我们的广播收听率,在不列颠控制区达到30%。”戴笠报告,“每天都有数百人偷渡过来。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