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竺出产的钢铁、水泥、布匹。三年之内,我要看到天竺造的枪炮。”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划过天竺广袤的土地:“天竺有三亿人,有资源,有土地。只要我们经营得当,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大夏。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燃烧的火焰,说明了一切。
“可是委座,”陈布X小声提醒,“天竺人……不太好管。上次土地改革,那些低种姓农民把地契还给了地主。推行汉语教育,报名的人寥寥无几。发行新货币,市场根本不用……”
“那是方法不对。”日记人摆手,“天竺人和大夏人不一样,不能用大夏那套。要我说,天竺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是抽象。”日记人吐出一个词,“他们的思维,他们的行为,他们的逻辑,全都跟正常人不一样。你要用正常的办法对付他们,肯定碰壁。但如果你比他们还抽象……”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就能掌控他们。”
“比天竺人还抽象?”杜聿明挠头,“这……怎么个抽象法?”
日记人走到窗前,望着总督府外的街道。街上,天竺人在士兵的监视下行走,有人赤脚,有人穿鞋,有人裹着头巾,有人光着头。但无一例外,都低着头,步履匆匆。
“你们看那些天竺人。”日记人说,“他们被不列颠统治了二百年,被我们统治了几个月。按理说,应该恨我们,反抗我们。但实际上呢?低种姓的人把我们当救世主,高种姓的人阳奉阴违,中间的人麻木不仁。为什么?”
“因为……他们习惯了被统治?”孙立人猜测。
“不完全是。”日记人摇头,“是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和正常人不一样。在他们看来,人生是轮回,命运是注定。这辈子受苦,是因为上辈子造孽。这辈子享福,是因为上辈子积德。所以,被统治不是压迫,是业报。反抗不是解放,是造孽。”
他转身,面对众人:“所以,我们要统治天竺,就不能用正常的方法。要用……宗教的方法。”
“宗教?”
“对。”日记人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书——那是他让人搜集的天竺教经典,“天竺教有三亿信徒,几百个神,几千个传说。我们要做的,不是推翻它,而是……融入它。”
他翻开书,指着一行字:“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