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兵工厂,在倭寇面前,不也照样吃瘪?”
陈布雷听出光头话里的意思了。
委座这不是在为倭寇的胜利高兴,是在为自己找心理平衡呢。
想想也是。这两年,委座实在太憋屈了。
在老家,被鬼子打得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迁都重庆。
好不容易抗战胜利了,又被九路军横扫,三十万大军仓皇逃到天竺。
到了天竺,虽然站稳了脚跟,但心里那根刺一直在——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是不是真的废物?
现在好了。
倭寇用事实证明:不是我菜,是敌人太强。你看,连鹰酱都在倭寇手下吃瘪,我打不过倭寇,不是很正常吗?
“委座,”陈布雷斟酌着词句,“倭寇此战虽然取胜,但自身损失也很大。两艘航母沉没,两艘重创,五百空降兵几乎全军覆没。这充其量是惨胜。”
“惨胜也是胜!”光头不以为然,“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关键是达成了战略目标。珍珠港半年不能用,太平洋舰队失去基地,倭寇就掌握了主动权。这战术,这魄力,值得学习啊!”
他越说越兴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布雷,你发现没有,倭寇这次用的战术,很有特点。特种空降兵,不要命的打法,以命换命……这风格,怎么有点眼熟?”
陈布雷想了想:“确实。有点像……九路军?”
“对!就是九路军!”光头一拍大腿,“那种不怕死、敢拼命、用最疯狂的方式达成战术目标的作风,跟九路军一模一样!看来倭寇在大夏没白待,从九路军那里学了不少东西。”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这说明什么?说明打仗不一定要装备好,不一定要兵力多,关键是要敢打敢拼!要有那种……那种狠劲!”
陈布雷苦笑。委座这是把倭寇的疯狂和九路军的英勇混为一谈了。不过这时候,他也不敢扫兴。
“对了,”光头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在天竺的进展怎么样?”
“很顺利。”陈布雷报告,“阿萨姆邦、西孟加拉邦已经基本控制,那加入叛乱被镇压,穆斯林联盟表示合作。
我们现在实际控制区域超过四十万平方公里,人口近四千万。部队扩充到五十万,其中二十万是天竺士兵。”
“好!很好!”光头更高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光头不是废物!在大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