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后,夜视仪下,仔细扫描高地:“队长,确认。明哨两个,高点机枪位一个,两人。右侧灌木丛疑似暗哨一个,正在打盹。营房内……有四人,三人休息,一人好像在门口抽烟。”
“收到。”吕俊生冷静回应,“山猫,你们那边?”
“右侧流动哨已清除。”山猫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带着一丝微喘,“目标解决,尸体已隐蔽。”
“好。地雷,电话线?”
“已剪断,线路伪装完好。”地雷的回答简洁利落。
吕俊生深吸一口气:“全体注意,按计划行动。保持绝对静默,用刀解决。”
他率先拔出腰间的特制格斗匕首,刀身在微弱的星光下丝毫不反光。
身后几名队员也同时抽出匕首,如同暗夜中蓄势待发的毒蛇。
小队成员利用夜视优势,精准地避开地面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和碎石,如同鬼魅般贴近日军哨位。
第一个目标是那个打盹的暗哨。匕首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不可查的阴影,从身后精准地捂嘴、割喉,
那名日军士兵只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咯咯”声,便软倒在地,被迅速拖入旁边的深草丛中。
高点的机枪哨位是下一个目标。
两头鬼子士兵正靠在沙袋工事后,其中一个似乎有些困倦,另一个则警惕地注视着前方——但他们视线所及,只有一片他们认为安全的黑暗。
吕俊生和另一名队员从侧后方悄然接近。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只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猛地勒住日军哨兵的脖颈,冰冷的刀锋迅速划过气管和颈动脉。
挣扎是短暂而无声的,两名哨兵很快便失去了生机。
最后是营房门口那头抽烟的鬼子士兵。
他刚吸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似乎准备转身进屋。
就在他松懈的这一刹那,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扑出,匕首精准地从肋骨间隙刺入心脏。
鬼子士兵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被迅速拖离门口。
吕俊生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轻轻推开营房的木门。
里面三头鬼子士兵正躺在简易床铺上熟睡,鼾声轻微。
黑影笼罩了他们,匕首在黑暗中精准地刺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惊醒同伴的声响。
“高地清除。”吕俊生对着电台低语,声音平稳,“各小组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