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一上午,杨将军命令部队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休整。
战士们迅速分散开来,有的检查装备,有的抓紧时间休息。
几个新战士好奇地摆弄着刚分到手的步枪,老战士则在一旁耐心指导。
“这枪真带劲,”一个年轻战士摸着枪管,“比咱们以前用的强多了。”
“可不是嘛,”一个老兵擦着枪,“不过这枪得好好保养。林子里潮湿,别让枪生锈了。”
杨将军和魏拯民则在一棵大树下研究地图。
“根据侦察兵的报告,前面五里处有一个伪军连队驻守,”魏拯民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是咱们返回内层防线的必经之路。”
杨将军沉思片刻:“先让战士们休息,下午睡觉,晚上行动。伪军晚上警惕性差,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命令传达下去,战士们轮流休息。
虽然条件艰苦,但有了充足的给养和装备,大家的士气都很高涨。
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林间,战士们大多已经进入梦乡。
杨将军却毫无睡意,他仔细检查着每个岗哨,确保万无一失。
“将军,您也休息会儿吧,”一个年轻战士关心地说,“您都一夜没合眼了。”
杨将军摇摇头:“等今晚这一仗打完再说。你去睡吧,养足精神,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与此同时,五里外的伪军驻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伪军连长王有才正躺在营房里,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外面寒风凛冽,营房里却烧着暖炉,显得格外惬意。
“连长,咱们是不是该派几个弟兄去放哨?”一个排长小心翼翼地问道,“被蝗军发现了咱们可又要吃苦头?”
王有才不耐烦地摆摆手:“放什么哨?这大冷天的,让弟兄们在外头挨冻?
抗联早就跑远了,那千八百人的能成什么气候?还要这几万人陪着他们在山里跑,就是闲的!”
排长还想说什么,被王有才瞪了一眼:“赶紧的,让炊事班煮点热乎的,弟兄们喝两口暖和暖和。这混口饭吃真难啊,还得受这罪。”
营地里,伪军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打牌,有的喝酒,完全没把可能出现的抗联当回事,几个本该放哨的士兵也偷偷溜回营房取暖,阵地上空无一人。
“听说昨天那边枪声响了一夜,”一个老兵边喝酒边说,“说是抗联把张大麻子给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