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请示,“那仓库里清点出来的粮食和物资呢?白面、大米还有些粗粮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不少咸盐、罐头和布匹。”
李云龙眼睛一亮:“吃的穿的?这个好!咱们自己带的干粮还能顶一阵,但这些细粮和物资可是好东西!通知后勤,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一粒米都不给小鬼子留!”
随后,李云龙的注意力被矿区另一片区域传来的骚动吸引了。
那是一片低矮、破旧的窝棚区,此刻,密密麻麻的人影正畏畏缩缩地聚集在一起,朝着八路军的方向张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希望。
他们是峰峰煤矿的矿工。
这些矿工大多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很多人身上还带着鞭痕和伤痕,脸上被煤灰染得漆黑,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又充满了长期受压迫后的麻木。
“他娘的…小鬼子真不是东西!把人当牲口使!”李云龙看着这群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句,心头火起。
他大步走了过去,战士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矿工们看到他过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挤成一团。
李云龙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些,但他那大嗓门再怎么收敛,也依旧洪亮:“老乡们,别怕,我们是八路军,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队伍,小鬼子矿警都被我们打跑了!你们自由了!”
自由?这个词对许多矿工来说,似乎已经太过陌生。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更多的是疑惑和不安,很少有人露出欣喜的表情。
李云龙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这些同胞被鬼子汉奸折磨得太久,早已失去了安全,光靠几句话,难以打消他们根深蒂固的恐惧。
他叫来炊事班长,下令道:“老王,别愣着了,立刻架锅生火!刚缴获的白米,给我熬成粥,要稠糊糊的,让老乡们先吃顿饱饭,热乎饭!”
炊事班长老马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压低声音:“团长,这…这么多人,怕是有上万张嘴…咱们的粮食虽然缴获不少,但…但接下来行军…而且,生火动静太大,万一附近还有鬼子伪军……”
“万一个屁!”李云龙眼睛一瞪,“老子打的就是鬼子伪军!老孔在铁路那边打得欢实,咱们这边枪炮响这么半天,要有增援早来了!现在没来,就是不敢来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