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声音干涩:
“调集二十万关东军?呵……你说得对,这或许是唯一能根除顽疾的办法。但是……”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不再是麻木,而是混合着绝望和清醒的疯狂:
“但是大本营那些官僚们,他们的眼睛只盯着毛熊和太平洋!他们绝不会同意从关东军抽调一兵一卒,尤其是为了对付他们眼中只会游击的泥腿子八路军!他们会认为这是我的无能,是我的第一军给了敌人坐大的机会!”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地图上,震得桌面嗡嗡作响。
“他们会说,是筱冢义男这个蠢货,丢光了帝国陆军的脸面,不仅打败仗,还敢妄想动用战略预备队!”
参谋被司令官的失态惊得低下头,不敢言语。
筱冢义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很快,他又强行将这失控的情绪压了下去,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恢复了作为司令官的冷酷。
“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八路军的威胁,已经远超我们最初的预估。他们不再是疥癣之疾,而是心腹大患!其发展速度,堪称恐怖。”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却更令人不寒而栗:
“一、电令榆社守军:立即组织有序撤退,放弃据点,向辽县方向转移。不得延误,不得进行任何无谓的抵抗和玉碎!告诉他们,活着撤出来,就是此刻对帝国最大的忠诚。”
“二,命令从高丽调来的两个师团,立刻分兵驻守太谷与阳泉。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固守!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准擅自出击。”
“三、命令各部,即刻起全面收缩防线,放弃所有次要据点,固守重要城镇和交通线。停止一切小规模扫荡,避免再给八路军任何可乘之机。”
“请求增兵的报告,我会写。我会以第一军司令官的名义,请求大本营增派更多的兵力,并配备相应的重炮和航空兵部队。
我们必须用最残酷、最彻底的手段,将这片土地上的抵抗力量,连同那个未知势力的触角,一并碾碎!”
“同时,”筱冢义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动用一切情报力量,特高课、所有潜伏人员,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援助八路军的到底是谁?他们的武器从哪里来?渠道是什么?找到它,然后,彻底切断它!”
“嗨依!”参谋重重顿首,他能感觉到,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