湃。
“老总您放心!”沈舟激动地说,“等咱们真正稳定下来发展工业,不怕小鬼子的轰炸后,到那时候,什么飞机坦克,我都能源源不断地带过来,包括原材料、生产线。
咱们自己生产,自己造,让小鬼子还做什么大东亚共荣的美梦?先想想怎么保住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
两人相视一眼,开怀大笑起来。
。。。
泰源。
自从那次从鬼门关被盘尼西林拉回来后,郑怀仁又开始为日本人鞍前马后地奔波,那股殷勤劲儿,连宪兵队的鬼子看了都暗自咋舌。
泰源酒楼中央,郑怀仁双手撑在红木长桌上,环视着在座的二十多位富商,嘴角漏出一丝冷笑。
“诸位,”郑怀仁的声音沙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蝗军近日军需紧张,急需黄金支援,在座的都是太原商界的翘楚,想必不会让蝗军失望。”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绸缎庄的刘掌柜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粮行的马老板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没人敢与郑怀仁对视。
“刘掌柜,”郑怀仁突然点名,“听说你上个月刚给女儿办了嫁妆,光是金镯子就打了八对?”
刘掌柜浑身一抖,连忙起身:“郑会长明鉴,那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实在...”
“放屁!”郑怀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蝗军在前线流血牺牲,你倒好,把黄金都戴在闺女手上?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二十两黄金送到宪兵队!”
刘掌柜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身后的伙计扶住才没瘫在地上。
郑怀仁的目光又转向马老板:“老马,你去年囤积粮食发国难财的事,蝗军可都记着呢。”
马老板脸色刷地变白,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郑怀仁慢条斯理地说,“五十两黄金,买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角落里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冷哼,郑怀仁眯起眼睛看去,是开当铺的孙老板。
“孙老板有意见?”郑怀仁缓步走过去。
孙老板梗着脖子:“郑会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是帮着外人抢自己同胞啊!”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郑怀仁停在孙老板面前,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说得好!”
他转身对门口的日本宪兵喊道:“太君!这里有个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