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不时飘向两侧陡峭的山崖。
“联队长,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副官担忧地问道。
北川摇摇头,声音嘶哑:“不行...平田师团长说了...再出问题就...”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天际。
北川一夫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三发红色信号弹径直射向空中。
北川: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敌袭!隐蔽!”松本少佐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刹那间,整个五阳岭仿佛活了过来,一百多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连成一片恐怖的死亡交响曲。
“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几乎同时落地,爆炸的火光将盘山道照得如同炼狱,气浪掀翻了整队的日军士兵,破碎的岩石和肢体被抛向空中。
“第二轮,放!”各炮阵地上,指挥员们的吼声此起彼伏。
炮手们以惊人的速度装填发射,每门炮在两分钟内至少打出了二十发炮弹,整个五阳岭在短短一百二十秒内承受了超过两千发炮弹的洗礼,爆炸的冲击波让山体都在微微震颤。
盘山道上,日军完全乱成了一锅粥,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松本少佐所在的指挥小组,将他和三名参谋炸成了碎片。
“八嘎,反击,快反击!”北川一夫从一堆尸体下爬出来,军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钢盔被弹片打穿了一个洞,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几个曹长试图组织机枪阵地,但八路军的炮火专门盯着这些火力点打,一发炮弹正中一个正在架设的92式重机枪小组,将整挺机枪和五名士兵一起炸飞。
“联队长!松本大队长玉碎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传令兵哭喊着爬过来。
北川一夫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惨状:整条盘山道已经变成了屠宰场,扭曲的尸体、燃烧的车辆和哀嚎的伤兵铺满了路面。
“噗!”一口鲜血从北川口中喷出,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低头看去,一块巴掌大的弹片深深嵌入了他的肚子,鲜血正汩汩流出。
“联...联队长!”副官挣扎着爬过来,想要帮他止血。
北川一夫的眼神开始涣散,他想起出征前妻子在东京车站送别时的笑脸。
“告...告诉平田师团长...”北川艰难地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我...”
话音未落,又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副官被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