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八路军的炮火似乎长了眼睛,专门盯着这些指挥节点打。一发炮弹正中一个正在架设重机枪的小队,将整挺机枪和三名士兵一起炸上了天。
“联队长!通讯设备被炸毁了!”通讯兵满脸是血地爬过来报告。
北川一夫咬牙切齿:“派传令兵去求援!快快滴!”
两名传令兵刚冲出没多远,就被精准的机枪火力撂倒,八路军不仅布置了迫击炮,还在两侧山崖上架设了数十挺轻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
“团长,不对劲啊,”侦察兵压低声音,眼睛紧盯着谷底,“这辎重队的反击火力比预计的弱太多了。”
徐猛举起望远镜,只见谷底日军乱作一团,却迟迟不见有效的火力反击。
“确实反常...”他喃喃道,突然转头问道:“前面过去的步兵联队过去多久了?”
“怎么着也得有半小时了!”侦察兵抹了把脸上的汗,“咱们的观察哨一直盯着呢。”
徐猛猛地一拍大腿:“小鬼子这是行军脱节了啊!传我命令,把炮弹都打光!”
“作战命令可是炮击2分钟就走,这?”
“机不可失!”徐猛斩钉截铁地说,“打完我和旅长解释,再说咱们带的炮弹本来就不多,我估计多炮击个3分钟差不多了!”
很快,山谷里炮火的轰鸣声骤然密集起来,爆炸的火光将整个峡谷映照得如同白昼。
炮击整整持续了5分钟。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时,峡谷里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建制单位,硝烟中隐约可见扭曲的尸体、燃烧的车辆和哀嚎的伤兵。
“团长,带来的一千发炮弹,已经全部打光了!”
“各单位注意,按预定路线撤退!”徐猛果断下令,又是三发信号弹升空。
北川一夫在卫兵搀扶下站起来,望着满目疮痍的辎重队,双手不住颤抖,原本整齐的队伍现在七零八落,至少三分之一的骡马和物资被毁,伤亡人数一时难以统计。
“报告联队长...初步估计...损失超过四十辆大车...五百匹骡马...人员伤亡...”副官的声音越来越小。
“八嘎!”北川一夫突然暴怒,抽出军刀疯狂劈砍身旁的岩石,“懦夫!卑鄙的支那人!不讲武德!来偷袭!有本事正面决战!”
当鬼子增援部队终于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群惊魂未定的残兵,北川一夫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