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面对重大失败时,总要找个替罪羊来背锅。
而藤井重郎,显然就是这次的最佳人选。
“去,把藤井重郎叫来。”梅津美治郎冷冷地命令道。
“哈依!”栉渊鍹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
半小时后,藤井重郎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藤井重郎立正敬礼,神情肃穆。
梅津美治郎盯着他,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藤井君,”梅津美治郎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知道蝗军最近遭遇了什么吗?”
藤井重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属下已经得知长治战况,对此……深感痛心。”
“痛心?”梅津美治郎忽然笑了。
他慢慢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响,“三千人玉碎,高级军官被俘,你一句痛心就完了?”
藤井重郎表情一变。
“你是情报负责人!”梅津美治郎突然暴喝,唾沫星子飞溅到藤井脸上,“你明明早就发现八路换了新装备,为什么不坚持上报?为什么不要求增援?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职,第一军成了整个蝗军的笑柄!”
藤井重郎的拳头猛地攥紧,他的声音压抑得发颤:“司令官阁下,属下当时确实提交了报告,建议加强戒备,但...”
“但什么?”梅津美治郎的脸几乎贴到藤井面前,能闻到对方呼吸里的血腥味,“你是想说,是我的错?是我没采纳你的建议?”
藤井重郎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最终,他生生压了下去,“属下不敢。”
“不敢?”梅津美治郎冷笑一声,忽然退后两步,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轻飘飘地甩在桌上。“签了它。”
藤井重郎低头看去,那是一封认罪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因情报失误导致重大损失”。
“司令官阁下,”藤井重郎的声音嘶哑,“这……”
“怎么?”梅津美治郎悠闲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不愿意?”
藤井重郎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梅津美治郎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听说……你在仙台的母亲身体不太好?还有那个在早稻田读书的妹妹……”
藤井重郎猛地抬头,眼中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
梅津美治郎笑了他,轻轻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