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我会转告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厚重的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两名身着便装的国安人员。
一位年纪较长,头发有些灰白,手中拿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
另一位相对年轻,神情警惕,眉宇间带着审视。
年轻男子率先发问:“你说是来自首?老实交代,犯了什么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应该懂。”
沈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请问二位是什么职务和级别?”
“你以为这是哪里?派出所还是信访办?审问你还得自报家门?”年轻男子的语气带上一丝不耐。
旁边的老国安抬了抬手,制止了这位年轻同事。
随后对沈舟说道:“听说你要求见我们领导?有什么特殊的案情,不能直接对我们讲清楚?”
“并非不信任二位,只是所涉之事关系重大,超乎想象。
您二位的级别……恐怕不足以处理全部情况,甚至会产生不必要的负担和风险。”沈舟不慌不忙的答道。
老国安听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翻开手中的档案袋,抽出一份资料说道:
“沈舟,男,二十五岁,毕业于松江工业大学。
曾祖父曾参加东北抗联,后续投身解放战争、高丽战争;
祖父参加过边疆自卫反击战;父亲则在九年前于北海海域与鹰酱舰队对峙,表现英勇,被授予个人一等功。
祖孙三代,皆为军人,战功赫赫,满门忠烈。”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沈舟,接着说:“就连你本人,在大学期间也曾报名参军,可惜因身体综合素质未达标落选。
你家族三代人在退役后,更是高风亮节,选择离开体制安排,返回原籍务农。”
老国安合上文件,单刀直入地问道:“世代赤诚报国,如此根正苗红的背景,你此番前来投案,究竟抱有什么目的?我是指,真实的目的。”
沈舟脸上闪过一丝赧然,说道:“我太爷爷说过,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为了做官。不知您是……?”
“我的具体负责部门保密。但你完全可以信任我。”老国安说着,伸出自己的左手。
只见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明显缺失了一截。
“这伤是年轻时落下的,当时为了追上间谍,错过了治疗最佳时间。”老国安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看到那残缺的手指,沈舟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