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村子里不知道多个人都恨不得九声他们住过去呢。
村民们宁愿在外面野宿一个晚上也好,毕竟那可是十两银子。
青荷已经把屋子里的杂物都清了,重新铺了他们自己带的床单等。
江景云走到青荷身边,小声道:“你这个照顾夫人的也太不负责了,夫人有孕你竟然没有警觉。”
青荷也是有些责怪,之前她也没有往那上面想,还真以为像夫人说的,只是长胖了。
“这次是我的疏忽,谢谢你的提醒。”
江景云怪异地看她两眼,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次日,他们离开村子,顺着村民的指点前往县城。
这个村子离县城还有三十多里路,要不是她们专走小路,还去看瀑布,是遇不上这个村子的。
马车没法跑,只能骑马。
顾云安紧张地护着她,马跑得很慢,不一会儿他就要问累不累,难不难受。
叶凌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其实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到了镇上,他们先去找医馆,让大夫给她把脉。
不过,找的却不是余氏医馆,而是一家赵氏医馆。
县上一共也就两家医馆。
大夫说她已经有孕两月有余,而且,很可能是公子。
可把顾云安紧张坏了,非要在县上休整一天再走。
叶凌也没有拒绝,趁着休整的这一天,让青荷去查查那个余氏的男人。
那个秀才确实与县令有勾结,而且,他现在的妻子,就是县令的庶女。
他用医术为县令谋了不少便利与人脉,县令护他的医馆在县上,打压赵家的医馆。
青荷直接让紫月的两名官员出面,把那位县令下了大狱。
同时,余氏医馆里的张大夫,也因为谋财害命而被打入大牢。
余氏医馆交回余氏手里,这件事是这边的县衙役差去做的。
余氏被役差接到县上,接回医馆的时候,不敢置信。
直到她看到青荷站在外面的时候,她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荷只是冲她微微点头,便回去复命了。
“真的是县令不做人?”叶凌听完她的话问。
“何止呢,听说那位县令还是藩王的人呢,藩王想自立为王,县令与那位张大夫,都算是为那位藩王效命的。”
叶凌怔住,竟然还有藩王的事?
“这边很多藩王吗?”
“听说是挺多的,这些年要不是任沧海强势镇压,任盈盈早就被人拆吞入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