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行动在当天傍晚展开。

当数十名警察冲进慈恩福利院时，张启山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茶。看到从天而降的警察，他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秒，便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站起身，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委屈，“我们是福利机构，你们这样大张旗鼓地进来，会吓到孩子们的！”

温徐行没有理会他的表演，直接亮出了逮捕令：“张启山，你涉嫌多起严重侵害儿童案件，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你有什么话，留到审讯室再说。”

“侵害儿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张启山的情绪激动起来，像一个被泼了脏水的圣人，“我把我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这些孩子，我把他们当成亲生骨肉！你们这是污蔑！是诽谤！”

如果不是已经掌握了那些令人心碎的证据，恐怕真的会有人被他蒙骗。

齐海文和钟辰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控制住，给他戴上了手铐。

“你们会后悔的！法律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直到被押上警车，张启山还在义正言辞地叫嚣。

与此同时，另一组人马迅速控制了福利院的其他工作人员，并将所有孩子都集中保护了起来。

审讯室里，张启山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反复强调自己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

他强大的心理防线让初期的审讯工作陷入了僵局。

但温徐行并不着急。

对付这种自恋型人格的罪犯，需要用铁一样的证据来一点点敲碎他们不切实际的期待。

突破口，需要从外围寻找。

温徐行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个被福利院以“盗窃”为名开除的清洁工，伍阿姨。

齐海文和钟辰连夜找到了她租住的那个狭窄的地下室。

伍阿姨一开门看到是警察，吓得手脚都在发抖。

“警……警察同志，我有居住证……我没犯法啊。”她哆哆嗦嗦地说。

“伍阿姨，你别怕，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齐海文的语气很温和，他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攻击性，“我们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慈恩福利院的情况。我们知道，你是个好心人。”

提到“慈恩福利院”，伍阿姨的眼神立刻警觉起来。

“我……我就是一个扫地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连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