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徐行制定的逐爱计划还没来得及展开太多,新的警情毫无预兆地砸了过来。
第二天,齐海文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凝重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温队,昨天电话里说的就是这个。”
温徐行接过文件,视线落在标题上——《关于“慈恩福利院”匿名举报信的初步核查请求》。
“慈恩福利院?”温徐行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京市乃至全国的模范福利院,院长张启山更是拿奖拿到手软的“全国儿童福利先进个人”,时常出现在电视和报纸上。
“对,就是那个明星福利院。市局信访办那边转过来的,一封手写的匿名信,说福利院里存在对儿童的特殊伤害。信写得很含糊,逻辑也有些混乱。”齐海文补充道。
温徐行快速浏览着信件的影印版,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写信人情绪很不稳定。
“信访办那边怎么说?”
“他们觉得可能是离院儿童的恶意报复,或者是一些被辞退员工的不满。毕竟张启山名声太好了,福利院的运营记录也堪称模范,每年都有无数社会捐款和政府补贴,查不出任何问题。”齐海文回忆着细节,“信里提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说每周三和周六的晚上,孩子们会‘消失’。”
“消失?”温徐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回味着这个词的含义,随后把邵月明和陈珍珠叫了进来,大致说明了情况。
“查一下,最近慈恩福利院有没有什么负面消息,或者员工纠纷。”温徐行下达了指令。
“好嘞!”两人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在网络上进行深度搜索。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温队,网上关于张启山和慈恩福利院的资料,全都是正面的。”邵月明汇报着,“除了赞誉就是感谢,一点负面信息都没有。我查了工商和劳动仲裁记录,过去五年,他们只有一个辞退记录,是个清洁工,理由是盗窃。除此之外,干干净净。”
一个机构,尤其是儿童福利院这种人员复杂的地方,五年内只有一起劳动纠纷,虽然不太正常,但勉强还算合理。
“温队,”陈珍珠指着自己屏幕上的一段数据流,“我这里有点发现。”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去。
陈珍珠调出的是慈恩福利院对外公开的监控平台。为了彰显透明度,福利院在所有公共区域,比如食堂、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