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月明订的馆子是家私宴预约制的私房菜,藏在胡同深处,环境清幽雅致。
一行人落座,邵月明就把菜单递到了陈珍珠面前,一脸献媚加讨好:“珍珠大宝儿,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温队放血,咱们往死里宰!”
“就是就是,”甄佳妮在一旁帮腔,“把最贵的都点上,别跟温队客气。”
陈珍珠被他们俩一唱一和逗得直乐,她确实饿了,之前颠来倒去地吃西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她也不客气,翻着菜单点了几个自己眼馋了好久的硬菜。
秦砚坐在她旁边,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瞥了眼菜单,毒舌本性又上来了:“行了啊,点那么多你们吃得完吗?再点下去,温队下个月的工资就没了,到时候咱们队里没法团建揭不开锅,就得仰仗邵公子去他家超市搬货了。”
邵月明不乐意了:“秦法医你这话说的,就算温队没钱了,也轮不到我,上个月钟辰哥拿的奖金最多。”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钟辰,闻言抬起头,默默地看了邵月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欠练是吗”。
邵月明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开腔。
齐海文看着这群活宝,笑着摇了摇头,他拿起茶壶给陈珍珠满上:“别理他们,吵吵闹闹的。手怎么样了?复健还顺利吗?”
“挺好的,齐哥。”陈珍珠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除了那个不太显眼的护具,看起来已经和常人无异,“多亏温总和温队,还有大家。”
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在德国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除了温明赫的三不五时的商业化激励法和温徐行后来几乎每天一通视频电话,复健的日子里基本就是靠着大家发来的各种信息和视频撑过来的。
邵月明和甄佳妮几乎每天都给她发队里的八卦,林清禾会定期跟她聊聊心理状态,齐海文和钟辰则总是发来最简洁但最实在的关心。
“什么温总,听着多生分。”秦砚凉飕飕又酸溜溜地插了一句,“不如直接跟着叫大哥得了,反正迟早都得是一家人。”
他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温徐行低头看着手机,对秦砚的话置若罔闻。
这家伙又在习惯性装深沉了。
陈珍珠在心里偷偷吐槽。
林清禾出来打圆场,她温和地笑了笑:“秦砚,你就别逗珍珠了。她刚回来,你别把人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