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满,估计那一头的陈珍珠也同样在被训话,“你俩跨国电话会议开上瘾了是吧?当我这儿国际长途不要钱啊?”
“温徐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人我给你照顾得好好的,等她康复回去,你要是还那副死人样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挂了!”
说完,不等温徐行回话,他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温徐行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的忙音,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这顿看似不耐烦的训斥,他却听出了一家人独有的,那种别扭的关心。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空旷的办公室,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今晚,他不打算再熬夜了。
他要回家。
好好睡一觉,然后,准备迎接一场新的战斗。
接下来的几天,东城刑警支队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变化的源头,是他们的队长温徐行。
他依旧话不多,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他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工作机器”了。
开案情分析会的时候,他会重新提出犀利的问题,一针见血地指出逻辑漏洞。
布置任务的时候,他的指令清晰、果断,恢复了以往的风格。
甚至有一次,邵月明在汇报工作时,因为紧张说错了一个数据,他居然还面无表情地开了个玩笑:“你这数据要是报给法庭,咱们就得集体去给原告下跪道歉了。”
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
甄佳妮和邵月明在茶水间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温队……是不是中邪了?”邵月明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问,“这几天跟换了个人似的,是不是有人做法,给他下了什么不得了的降头。”
甄佳妮靠在饮水机上,耸了耸肩:“你管他中邪还是中彩票呢,只要别再是之前那副活死人的样子就行。再那样下去,我真怕他哪天就猝死在办公室里了。”
大家都能感觉到这种明显的变化,但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主心骨,好像正在快速地重新站起来。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一条跨越了八千公里,连接着京市和慕尼黑的,无形网线。
德国·慕尼黑
康复中心的一间独立休息室里,陈珍珠正对着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电脑,全神贯注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