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案”三个字,像一个敏感的开关,瞬间触动了温徐行最深处的神经。
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她……她知道什么?
难道她也以为,自己是为了给白亦昭和她的团队腾位置,才把她这个功臣一脚踢开的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种会把人往坏处想的女孩。
那她……
“你把我调离,不是因为白专员。”陈珍珠的声音笃定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结论。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温徐行彻底愣住了。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解释过。
在秦砚当着所有人的面怒声指责他的时候,他没有辩解。
在队里的人用疏远和沉默来表达抗议的时候,他也没有辩解。
因为他觉得,陈珍珠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活该被千夫所指。
他任由那个“为了白月光,牺牲下属”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以此来惩罚自己的失察和自大。
可现在,陈珍珠却轻而易举地,戳破了他用来自我折磨的那个谎言。
“你是想保护我,想保护这里案子里牵涉的秘密探员,对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温徐行的心脏,像是再次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陈珍珠没有等他回答,继续用她的逻辑,一步步地解构着他的行为。
“萤火案的危险性,比我们之前接触的任何案子都要高。它背后牵扯的是一个庞大的跨国犯罪集团,手段残忍,毫无人性。你重启这个案子,就意味着要跟他们正面开战。”
“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还在校的技术支援,没有背景,涉世未深,不该被卷进这么危险的浑水里。更何况,案子里还有诸多线人,保障好他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敲打在温徐行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一层层剥离,那些深埋的心思和动机,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这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陌生,又让他震撼。
“你的行事风格,我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的。”陈珍珠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仿佛在为自己的推理感到得意。
“你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每一个决策背后都有深层的考量。”
“把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