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慕尼黑。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疗养院,风景如画。
陈珍珠坐在轮椅上,被温明赫推着,在湖边的小路上散步。
这大概是她这一个多月来,最惬意的时候。
“怎么样,外面的空气是不是比病房里的消毒水好闻多了?”温明赫心情很好。
就在昨天,他利用陈珍珠提供的情报,在欧洲股市上,打了一场漂亮的狙击战。
那个老牌药企的股价,一天之内,暴跌百分之三十。
而温氏的股价,则应声大涨。
这一进一出,他至少赚了十位数。
“还行。”陈珍珠看着湖面上嬉戏的天鹅,“我说,为啥我就是手坏了,你非得让我坐轮椅啊?”
“那不然你站起来给我坐,你来推我?”温明赫松开把手。
陈珍珠选择不跟他对杠,脑子里正想着Hessler教授说的话。
她最近的检查结果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的骨头愈合得很好,手术非常成功。
忧的是,神经的恢复,依旧是最大的难题。
虽然在日复一日的魔鬼训练下,她的手指已经能做一些简单的抓握动作,但离敲击键盘所需要的那种精细度和速度,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Hessler教授说,她需要更多的耐心,和一点点运气。
耐心她有,但运气这东西,太玄了。
“又在想你的爪子了?”温明赫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Hessler教授不是说了吗?进展比预期的要好。老头还夸你坚强。”
陈珍珠有些烦躁,“光坚强有什么用。”
“你急什么?”温明赫把轮椅停下,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陈珍珠,我问你,你觉得你最厉害的是什么?”
“是我的手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错。”温明赫摇了摇头,“大错特错。”
“你的手,只是你的武器。就像士兵的枪,剑客的剑。但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武器本身,而是使用武器的人。”
“是你这里。”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陈珍珠的脑袋,“你的大脑,才是你最独一无二、最无可替代的资产。”
陈珍珠愣住了。
又是资产。
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是可以帮她下金蛋的母鸡。
“你以为我让你看那些商业文件,只是为了给你解闷?”温明赫笑了,“我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能力远远不止于敲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