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东城刑警支队。
自从陈珍珠去了德国,整个办公室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邵月明不再碎碎念讲八卦了,甄佳妮的办公桌上再也看不到零食了,连齐海文的冷笑话都消失了。
每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埋头工作的躯壳。
而这一切的低气压中心,就是队长办公室里那个身影。
温徐行。
他比以前更沉默,也更冷酷。
从陈珍珠离开的那天起,温徐行整个人就直接化成了一台高速运转、却没有任何温度的机器,疯狂地投入一个又一个案子。
今天,是“萤火案”正式结案的日子。
白亦昭作为联合国方面的代表,来支队做最后的交接工作。
会议室里,她依旧是那副温润干练的模样,用流利的英文做着总结陈词。
队里的人大多数都有些心不在焉。
邵月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砚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温徐行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只是偶尔点一下头。
会议结束后,白亦昭要赶下午的飞机回日内瓦。
温徐行亲自送她到楼下。
“这次多谢你们的配合。”白亦昭站在车边,微笑着伸出手,“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一路顺风。”温徐行和她握了握手,语气平淡。
“徐行,”白亦昭看着他,那双睿智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关切,“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温徐行说。
白亦昭叹了口气,她是个聪明人,队里这诡异的气氛,她早就看出来了。
“有些事,不是靠拼命工作就能解决的。”她真诚地建议道,“你应该去主动解决面对。”
温徐行没有回答,只是拉开了车门:“时间不早了,别误了飞机。”
白亦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温徐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办公楼。
他以为,送走了白亦昭,队里那些猜测和误会就会烟消云散,一切会慢慢回到正轨。
但他错了。
当他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片更加寒冷的寂静。
齐海文正在整理案卷,看到他进来,只是点了下头,喊了声“温队”,便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邵月明和甄佳妮坐在角落里,一人戴着一只耳机,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