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案子,像一道屏障,强行横亘在两人之间,逼着他们又重新回到最开始的上下级关系。
六个小时二十三分。
陈珍珠摘下耳机,将一份整理好的报告发送到温徐行的邮箱。
报告里,她不仅筛选出了符合时间段的可疑车辆,还通过步态识别和模糊人脸修复技术,初步锁定了一个在凌晨一点左右出现在烂尾楼附近,形迹可疑的男人。
她做完这一切,站起身,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加上严重睡眠不足,让她的身体发出了抗议。
她晃了晃,扶住桌子,赶紧从抽屉里摸了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温徐行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正是她刚刚发过去的那份。
“辛苦了,报告很出色,那个可疑人员,我已经让钟辰去查了。”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到陈珍珠手里捏着的巧克力包装袋,“没吃饭?”
“嗯。”陈珍珠简单地回答了他。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我那——”
陈珍珠不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队长,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回趟学校。”
温徐行咽下了原本的邀请,点头同意,让开一侧,看着陈珍珠把快速收拾好了背包,没再看他一眼,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案件的推进比想象中要顺利。
被陈珍珠锁定的那个可疑男人很快就被钟辰找到了。
他是个瘾君子,外号“老鼠”,经常在烂尾楼附近活动。
审讯室里,老鼠抖得像筛糠,没等齐海文上手段,就把知道的全都招了。
“不是我杀的!我发誓!我昨晚是去了那儿,想找地方嗨一下,结果一进去就看到有人死在那里,吓得我魂都飞了,扭头就跑了!”
“你看到凶手了吗?”齐海文问。
“没有!里面黑漆漆的,就我手机那点光,我哪敢多看啊!警察大哥,真的不是我,我就是胆子小,不敢报警……”
老鼠的供词虽然没能直接指认凶手,但却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他捡到了死者掉落在附近的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型号半旧不新的手机,可惜泡透了水,完全开不了机,怎么点都没反应。
手机被送到技术科,邵月明对着那块“砖头”唉声叹气,觉得修复的希望渺茫。
陈珍珠在学校里接到了邵月明的求助电话,二话不说赶了过来,直接开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