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惨?”
“最后一次见面的具体时间?你们之间有没有经济或感情纠纷?”齐海文例行公事地问。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就是……就是各取所需!完事就删好友了,他叫什么我都是今天才知道的!警察同志,求求你们,这事千万别让我老婆知道啊!”
几乎所有人的说辞都大同小异。
他们和申光宗的关系,都停留在最浅层的肉体关系上,不涉及金钱,更不牵扯感情。
每个人都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
每个人的嫌疑,都在初步问询后,被迅速排除。
调查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死循环。
线索如潮水般涌来,但每一条都通向了死胡同。
“这帮人,就像走马灯一样在申光宗的生活里进进出出,但没一个跟他有深仇大恨的。”邵月明累得瘫在椅子上,灌了一大口咖啡,“我感觉咱们就像在粪坑里捞针,又臭又累,还什么都捞不着。”
他旁边的桌子上,陈珍珠一动不动地趴着,像是耗尽了电量。
“珍珠,去休息会儿吧。”甄佳妮走过来,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陈珍珠双手撑着桌面,缓缓抬起头,用力甩了甩。
“不行,还有三个虚拟身份没挖出来,万一问题就出在这几个人身上呢……”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凶手就藏在这片数据的迷雾里。
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像一只披着无数层伪装的狐狸,总在她快要抓住尾巴的瞬间,狡猾地溜走。
另一边,温徐行和秦砚也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温徐行在白板前站了几个小时,一遍遍复盘现场照片和所有口供,试图找出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异常点”。
秦砚则把自己关在解剖室,对尸体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复检。
“还是老样子。”秦砚来到了温徐行的办公室里,脸上带着罕见的挫败感,“凶手处理得很干净,除了那些故意引我们走弯路的线索,什么有价值的都没留下。”
“他不是处理得干净,他是故意留下了这么多线索。”
温徐行看着白板上那张巨大的人物关系图,眼神冰冷,“他在用这二十多个人,给我们制造噪音,干扰我们的视线。”
“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根本不在这二十三个人里面?”
“不排除。”温徐行说,“也可能,他就在其中,并且是伪装得最好的那一个。”
案发第五天,调查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