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珠的情绪在秦砚的开导下稳定了不少,但她肉眼可见地安静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进办公室就叽叽喳喳地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温徐行看在眼里,眉间的折痕就没松开过。他几次想找陈珍珠谈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种心理创伤的愈合需要时间,急不得。
秦砚那个家伙虽然嘴贱,但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他更懂得如何快速安抚人心。
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温徐行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被他强行定义为对下属的保护欲被外人侵犯造成的不悦。
对,就是这样。
“温队,一楼接待处来了个报案人,情况有点特殊,您最好亲自下来一趟。”齐海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调调。
“什么情况?”温徐行沉声问。
“三言两语说不清,您下来就知道了。”
温徐行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接待大厅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女声。
“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我这绝对是被做天局了!你们懂吗?天局!就是那种好莱坞大片级别的骗局!”
温徐行脚步一顿,走进大厅。
只见一个打扮精致,浑身名牌,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正激动地拍着桌子,而负责接待她的邵月明,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女人看到温徐行出现,眼睛瞬间就亮了,那亮度,比刚才看到邵月明时起码高了两个色号。
“这位警官!你你你……你就是他们的领导吧?这气质,这长相,一看就是能为我们老百姓做主的好警察啊!”
邵月明在旁边嘀咕:“何小姐,这是我们温队长。您刚才看见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被称作何小姐的女人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你这种奶狗类型的,在成熟稳重帅哥面前,是没有太多市场的!”
温徐行:“……”
他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何小姐,麻烦说重点。”
他的声音清冷,虽然满脸威严肃穆,但这何小姐非但没被吓到,反而眼睛更亮了,双手捧脸作陶醉状:“连声音都这么有磁性!我完了我完了,我今天是要被京市警察的颜值给帅晕过去了。”
齐海文在旁边拼命忍着笑。
温徐行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迫自己忽略对方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