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巨大的显示屏上,八个年轻男人的照片并排陈列,个个非富即贵,此刻却都成了这起离奇案件的受害者。
温徐行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一根激光笔,在每个人的资料上划过。
“受害者共八名,年龄在22至28岁之间,共同点:家境富裕,通过一款名为‘灵伴’的高端社交软件结识嫌疑人。约会地点均为高档餐厅、私人会所。发生关系后不久均被确诊感染HIV。”
“嫌疑人使用的是不同的账号,代号‘曦光’,头像是一张逆光的侧脸剪影,看不清具体长相。根据受害者描述,‘曦光’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发,身材极好,谈吐不凡,对奢侈品、艺术、金融都有涉猎,表现得像个大家闺秀。”
齐海文补充道:“我们查了‘曦光’这个账号,是三个月前注册的,用的是境外的虚拟身份信息。她和每个受害者都只约会一次,也不让男方留下任何照片或视频,发生关系后立刻注销账号,重新注册,不留任何痕迹。”
“典型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甄佳妮皱眉,“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绝对是个老手。”
“问题是,她的动机是什么?”邵月明挠了挠头,“图财?可所有受害者都表示,她从不接受贵重礼物,连吃饭都是AA制。图色?更不可能了,哪有这么毁天灭地地图色的。”
“报复。”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林清禾。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安静地坐在角落。
“从受害者的选择标准来看,嫌疑人有明确的指向性——年轻、富有、爱玩。这是一种标签化的筛选。她在惩罚一个群体,或者说,她在惩罚某个渣男的替代品。”
秦砚靠在椅背上,转着笔,接话道:“我同意。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报复。她把自己变成武器,去攻击她认知里的敌人。这种人通常都有过严重的心理创伤,并且极度偏执,是吧,清禾?”
林清禾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同这个判断。
“既然常规手段追查不到,那就换个思路。”
温徐行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队员,最后目标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秦砚,邵月明,和他自己。
在场的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秦砚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邵月明则是后背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