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骨牌一样倒下,其中一人的不偏不倚地砸向了陈珍珠。
陈珍珠吃痛,脚下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也跟着向前倒去。
秦砚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但反应比温徐行慢了一拍。
他猛地收紧绑在两人腿上的布条,同时左臂迅速环过陈珍珠的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一提,被他用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完全禁锢在了掌心。
随后他揽住陈珍珠的腰,几乎是以半抱着她的姿态,继续发号施令,在秦砚还在错愕的间隙,用近乎蛮横的速度,带领两人冲过了终点线。
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起,宣告着比赛的结束。
那股禁锢着陈珍珠腰身的强势力量,也在同一时间倏然松开。
温徐行几乎是在哨声落下的瞬间就松开了手臂,像是被烫到一样,动作幅度大得让陈珍珠踉跄了一下。
工作人员上前解开他们腿上的布条,那最后一丝物理上的连接也断开了。
“我们赢啦!!!”邵月明兴奋的吼声从旁边传来。
周围瞬间被胜利的欢呼声淹没,队友们一拥而上,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陈珍珠还愣在原地,腰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热度,鼻息间也依稀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去寻找温徐行,却只捕捉到一个快步离去的背影。
他走得很快,甚至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背影里透着一股罕见的匆忙,或者说……狼狈。
“珍珠,你没事吧?脚腕有没有扭到?”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是秦砚。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陈珍珠侧头看他时,却发现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探究的审视。
“算了,没事就好。”秦砚松开手,顺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刚才那种情况,温队是应急反应,你别多想。”
“嗯好。”陈珍珠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脑子里全是一群土拨鼠在集体开香槟庆祝的画面。
耶~~~!!!队长抱我了!!耶~~~
接下来项目就属于实力碾压了。
男子一百米赛,邵月明斗志昂扬地站上了起跑线。
随着发令枪响,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一路遥遥领先,轻松拿下了小组第一。
“怎么样!我说的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