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齐海文却比他冷静得多,他看着平板上钟承德的资料,眉头紧锁:“当地警方调查过,说他有不在场证明。这里面有两种可能:第一,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第二,他确实不是凶手,但吵架的内容可能和案情有关。”
陈珍珠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划过,她在短短十分钟内,已经通过内部系统,将钟承德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她坐在位置上念给两人听。
“钟承德,男,29岁。已婚,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履历上有一条记录很有意思。”陈珍珠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五年前他因为参与网络赌球,被行政拘留过十五天。有前科哎。”
一个有赌博前科的医生,一场发生在命案前夕的激烈争吵。
这其中能关联出的可能性,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会不会是钱啊?”邵月明猜测道,“张萍瑶不是愿意给封口费吗?会不会是周慕白和钟承德一起拿了钱,但是在分赃上出了问题?”
齐海文点了点头,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如果周慕白因为良心不安,想把钱退回去甚至去自首,而嗜赌成性的钟承德却坚决反对,两人因此爆发冲突,是完全有可能的。
“走。”齐海文发动了汽车,“去会会这个钟承德。”
车子驶出繁华的市区,沿着国道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象从高楼大厦逐渐变为连绵的丘陵和农田。
空气中潮湿的闷热感愈发明显。
陈珍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绿色,心里却不像邵月明那样乐观。从张萍瑶到钟承德,线索似乎一个接一个,但每一个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路标,指引着他们走向一个又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
可她的直觉却在隐隐作祟。
如果钟承德真的是凶手,为什么一年前当地警方的调查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一个能做出完美不在场证明的凶手,会因为他们时隔一年的到访而轻易露出马脚吗?
她调出了湘市的天气记录,去年6月15日,也就是周慕白和钟承德争吵的那天,湘市全天小到中雨。
湿滑的地面,混乱的打斗,真的能不留下任何痕迹吗?
陈珍珠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构建整个案件的模型。数据、时间线、人物关系、逻辑链条……无数的信息碎片在她的大脑里碰撞、重组。
她总觉得,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
不是线索,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