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张萍瑶”三个字。
“齐海文,你带月明和珍珠,去一趟湘市。第一,和当地警方交接,了解当时侦办的细节。第二,去市一院,重新走访。第三,想办法接触一下这个张萍瑶。”
“是!”三个人齐声应道。
湘市,一座被湿热空气包裹的南方城市。
市公安局的接待室里,空调的冷风吹不散空气中的尴尬。负责接待的李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角的皱纹里写满了基层工作的辛劳与无奈。
他把一年前的卷宗原件调了出来。
“温队长亲自打电话过来,我们肯定全力配合。”李队长叹了口气,“不过这案子,我们当时真的查得很仔细了,法医鉴定、现场勘查、社会关系排查,所有程序都走了,确实指向自杀。那个叫宋佳的女朋友,这一年多,省里市里没少跑,我们都理解家属的心情,可事实就是事实啊。”
齐海文一边翻着卷宗,一边问:“李哥,关于那个张萍瑶,你们当时查得怎么样?”
“查了,怎么没查。”李队长一拍大腿,“当时我们接到举报,说张萍瑶他们利用手术牟利,伪造报告,第一时间就把她整个团队给控制了。我们顺藤摸瓜,也查到了她给周慕白打钱的事。”
“那后来呢?”邵月明追问。
李队长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后来?后来我们审了她好几天,什么都招了,贪污、受贿、伪造医疗报告……数罪并罚,现在人还在里头踩缝纫机呢。”
他说着,翻到卷宗的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个日期。
“你们看清楚,我们对张萍瑶和她团队的核心成员实施批捕的日期,是去年的六月十号。”
李队长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周慕白跳楼的日期,是六月十五号。”
邵月明啧了一声,被齐海文瞪了一眼,陈珍珠则是接过他手里的卷宗,和自己整理的材料对比翻看。
“您的意思是……”齐海文的声音有点干。
“意思就是,”李队长把卷宗合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周慕白死前五天,张萍瑶就已经被我们抓了,关在看守所里。别说杀人,她就算变成苍蝇也飞不出去。”
“那她的同伙呢?团队里其他人呢?”邵月明不甘心地问。
“一锅端了。”李队长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主犯从犯,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