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东城刑警队刚刚结束了一场冗长的案情复盘会,所有人都被PPT上密密麻麻的逻辑链条和证据索引搞得筋疲力尽。
“我宣布,本周的精神马杀鸡活动,是去看最新上映的喜剧电影。”邵月明有气无力地举手提议,“我已经买好票了,谁去谁是狗……不对,谁不去谁是狗!”
“汪。”秦砚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声。
他不想看爆米花片。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总算驱散了些许沉闷。
陈珍珠正埋头于一串复杂的代码中,她受市局网络安全中心的委托,协助追踪一个新型的金融诈骗木马。
临近下班。
一名行色匆匆的年轻警员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温队,上头刚刚交了个新案子过来!市中心发生一起特大纵火案!火情已经控制住了,现场发现一具尸体,初步判断是他杀!”
“纵火”、“他杀”。
这两个词,像两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办公室里好不容易才升腾起来的懒洋洋空气。
下班模式切换回战斗状态。
“具体资料呢?”
“地址是老城区安平胡同19号,一间叫方舟的酒吧。”年轻警员飞快地回答,“受害人根据现场遗留的证件,名叫江迟,男性,30岁。”
原本沉浸在代码世界里遨游的陈珍珠,听到这段信息,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名年轻警员,但却只能看到他还在继续说话的口型。
他还在说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抽离了,她听到自己心脏在疯狂擂鼓,随后又重新恢复一片寂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珍珠?”刚从检验室走回办公室的甄佳妮并没有听到警员的汇报,但最先察觉到了陈珍珠的异常,她走过去碰碰她的胳膊,摸摸她的额头,“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陈珍珠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甄佳妮,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甄佳妮心头一跳,赶忙握住她的手,“你别吓我,珍珠。”
陈珍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像梦呓一般,充满了不真实的飘忽感,“我……我听错了吗?”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乞求。
“我听错了,对不对?”
温徐行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