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气息。

他对着通讯器汇报了进度：“温队，找到位置了。我们准备下去。”

“务必注意安全。”温徐行的声音传来，“再多检查一遍。”

随后救援人员顺着绳索，一点点地降入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通讯器里终于传来了下方人员的声音，带着压抑和悲痛。

“找到了……在坑底的石笋上……找到了……一具女性遗体……”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个消息传来时，在场的所有警察，还是默默地叹了一口哀伤的气。

随后秦砚也在救援人员的帮助下，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当孟兰的遗体被小心翼翼地运上地面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个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孩，此刻已经面目全非。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和她手腕上那条高天泽送的作为爱情见证的手链，却依然清晰可辨。

秦砚默默地为她盖上了白布。

齐海文脱下帽子，对着遗体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场的所有警员，都跟着他，脱帽，敬礼。

这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姑娘，我们带你回家。

我们会替你讨回正义。

在京市的指挥中心，看到这一幕的陈珍珠，默默地扒拉了一张纸巾。

温徐行看了她一眼，转身拿起对讲机，“所有单位注意，证据链已闭环。立刻对高天泽实施抓捕！”

抓捕高天泽的行动由温徐行亲自带队。

当全副武装的特警撞开那扇价值不菲的公寓大门时，高天泽正穿着真丝睡袍，悠闲地坐在客厅里品着红酒，听着古典音乐。

看到警察冲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看着为首的温徐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温队长，这么大阵仗，是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高天泽，你涉嫌故意杀人罪、非法为境外刺探、提供情报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温徐行面无表情地宣布，身后两名特警上前，用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

直到被押出公寓，高天泽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他似乎笃定，警察没有证据，拿他没办法。

审讯室里，高天泽依旧保持着他那副精英的派头，姿态从容，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喝杯咖啡。

“温队长，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没有证据，你们关不了我多久。”

温徐行没理他，只是将一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