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戛然而止,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钉进对面的墙壁,他自己则像一袋失去骨头的烂肉,软软地瘫倒在地。
另外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肝胆俱裂。
一个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藏在腰后的枪柄,另一个则手脚并用地扑向刚刚被钟辰撞碎的窗口,企图逃出生天。
但他们都没有机会了。
钟辰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一个迅猛的扫堂腿,将想去掏枪的男子扫倒。
随后又一步跨到窗边,一双铁掌从后方死死缠住了最后一个企图跳窗男子的脖颈。
那人被勒得双脚离地乱蹬,双手用尽全力想要抓挠钟辰钢铁般的手臂,可眼中却写满了徒劳的绝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三名穷凶极恶的边境歹徒,在钟辰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只小鸡。
另一头,通过突击队员头盔上的微型摄像头看到这一幕的陈珍珠和邵月明,惊讶地嘴都没合拢。
“我……我靠……”邵月明结结巴巴地说,“辰哥……这么猛的吗?这战斗力也太恐怖了吧!”
陈珍珠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钟辰出手。她一直以为钟辰只是个沉默寡言、服从命令、身手应该还可以的硬汉,没想到他的实战能力强到这种地步。
那都不是电影里的酷炫花招,而是招招致命、简洁高效的杀人技巧。
她决定以后惹谁都不惹钟辰,牢牢抱住他的大腿。
毕竟有这样的战友在身边,也太有安全感了!
现场很快被控制住。
齐海文大步走了进去,看了一眼被制服的三人,目光落在了那个叫阿豹的男人身上。
“阿豹,我们是京市来的警察,找你了解点情况。”齐海文的语气很平静,但阿豹却从他眼中看到了让他不寒而栗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阿豹梗着脖子,负隅顽抗。
齐海文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拉过一张椅子,在阿豹面前坐下,然后对秦砚使了个眼色。
秦砚不紧不慢地把门关上,戴上一副白手套,从他的勘查箱里,拿出了一套手术工具。
他将明晃晃的手术刀、骨锯、止血钳……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摆在桌子上,然后对着灯光,仔细擦拭着一把柳叶刀的刀锋。
“别紧张,”秦砚对着吓得脸色发白的阿豹,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我只是个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