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建造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所有可能引起情绪波动的东西,全部隔绝在外。
而她刚才正试图攻破这座堡垒,结果被他用最坚硬的逻辑反弹了回来。
陈珍珠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还怎么搞?还培养个毛线的感情?还制定个屁的下一阶段计划?
人家的操作系统底层代码就设定了“不兼容爱情”这一条,她再怎么优化算法都没用。
“好吧,我明白了。”她低下头,正准备为自己无疾而终的表白默哀,一个更奇怪的问题突然浮现在心头。
她忍不住用一种研究稀有物种的眼神打量着他,“队长,那你会分泌多巴胺吗?”
坦白说温徐行是有点无语的,因为他觉得面前这姑娘脑回路真的和常人不太一样。
于是他决定不回答她无聊的问题,把今晚的话题做个终结。
“你别误会,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这台词也太老了,陈珍珠在心里默默吐槽。
“知道了,队长。”她的声音隔着夜风传来,“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跟你表白了。”
说完,她加快脚步,跑着回到了那片热闹的的篝火旁。
邵月明看到她回来,立刻咋咋呼呼地迎上来,抓起一大把虾就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珍珠,快来快来,烤大虾好了,这玩意得趁热吃!”
可是今晚的夜风,好像正悄悄吹来了凉意。
陈珍珠一夜未眠。
她躺在那个歪歪扭扭的帐篷里,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脑子里像是有个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温徐行拒绝自己的片段。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当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睡眼惺忪地钻出帐篷时,发现整个营地的人,都已经起来了。
温徐行正在晨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身姿挺拔,呼吸均匀,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充满了力量感。
齐海文在遛狗,铁柱正精神抖擞地追着一个飞盘,满草地撒欢。
林清禾和甄佳妮在做瑜伽,草地上铺开了瑜伽垫,迎着朝阳,散发着一种宁静而柔韧的美。
秦砚正拿着一个便携式蒸汽消毒机,一丝不苟地给他帐篷周围三米内的所有东西进行高温消毒,包括一张无辜的折叠椅。
钟辰在打拳,虎虎生风,拳风甚至吹动了旁边的草叶。
邵月明则围坐在卡式炉旁边,颇有兴致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