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呆在家里打游戏。”
就连一向沉默的钟辰都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我会烤全羊。”
秦砚慢悠悠地从法医室走出来,听到露营两个字,眉头拧紧,提出了反对意见:“把一群城市人扔到野外,让他们和数以亿计的微生物、细菌、以及昆虫的尸体共度良宵,这不叫疗愈,这叫大型过敏源暴露实验。”
邵月明:“……秦法医,你能不能别那么扫兴?”
秦砚推了推眼镜:“不能,哼。”
全办公室的人都习惯了他口直体嫌,没当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温徐行身上。
毕竟只有他拍板了,这事才能成。
邵月明依旧谄媚地看着温徐行,他知道队长是计划导向型人格,最讨厌这种计划外看似不务正业的活动,所以他才把受器重的珍珠给顶起来当挡箭牌。
“安排好时间。”
邵月明大喜过望,语速飞快,“我查过了,这周五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而且接下来几天队里没有紧急任务安排,是难得的窗口期!周五下午出发,周日晚上回来,完全不影响下周一的工作!”
温徐行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了后勤处。
“老张,我是温徐行。帮我调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这周五下午一点,队里用。”
他挂掉电话,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邵月明。
“经费从队里的团建基金出。”
最后,他看向所有人,用他一贯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全员参加,不准请假。”
邵月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冲着温徐行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办公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许久的欢呼。
周五中午,阳光好的飞起。
东城刑警队的大院里停着一辆被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商务车,邵月明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穿着一身崭新的户外冲锋衣,戴着墨镜,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装载工作。
“来来来,烧烤架放这边,注意别压到我的便携式天文望远镜!”
“辰哥,那个箱子是重点保护对象,里面有我特意为秦法医准备的医用级酒精和无菌纱布!”
“清禾姐,你的瑜伽垫放后备箱最里面,保证一尘不染!”
相比于他的亢奋,其他人的画风就显得正常,甚至有些诡异。
齐海文的身旁,他那条名叫铁柱的退役警犬正一脸威严地趴着,欢快地摇着它粗壮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