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的,虽然是傻柱出的这个钱,但使用权是阎家的。
既然使用权是阎家的,他们就要用。
挖了阎埠贵的骨灰,阎埠贵就用不到了,那他们就亏了。
刘光天对他说:“挖了不一定有机会,不挖就一定没机会。
这笔账,你怎么不算算?
哎,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当初大家齐心合力赶走娄晓娥,现在居然要求着娄晓娥回来。”
“你小说看多了吧。哪有三十年,这还不到十五年呢。”阎解旷说道。
这一年,辰东的斗破早就已经写出来了。家里的孩子都爱看这部小说,聊天的时候,几个人就听说过这句话。
只是没想到,这句话居然用到了娄晓娥的身上。
“你管我呢。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不挖,我跟光福去挖。到时候真要跟着娄晓娥发了财,别怪我们不讲道义。”刘光天说道。
阎解旷忽然笑了起来:“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们哥俩商量好了,问过刘光齐了吗?”
二大爷可不是一大爷。”
易中海是个绝户,唯一能记得他的人是傻柱。傻柱现在恨不得把易中海拉出来鞭尸,根本不会在意易中海的坟头被挖。
刘家就不一样了。刘海中三个儿子,只要有一个儿子不愿意,这个坟头就不太好挖。
刘光福反驳:“那你们别忘了通知阎解娣。”
阎家三个儿子都同意,但还有一个阎解娣不知道情况。
也不能说不知道,主要是不愿意管四合院的事情。
可要是有了好处,那就不一样了。
阎家的人,见到了好处,比见亲爹都亲。让阎解娣知道了,阎解娣肯定会站出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就开始发愁了。
门外响起了汽车声。
“应该是娄晓娥来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几个人出门,就看到秦淮如带着棒梗,小槐花走到了前院。
小当在前面引路,带着娄晓娥走进了四合院。
娄晓娥和秦淮如,第一时间就看向对方。
秦淮如以主人的姿态,率先开口:“晓娥,大家都等着你呢,快点过来吧。”
娄晓娥略微皱了一下眉头:“阵仗挺大啊。傻柱呢?”
“他跟许大茂在正房呢。”秦淮如主动走上前,挽着娄晓娥的胳膊。
“他现在跟许大茂好的穿一条裤子,你一会见了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