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娄晓娥要来,所有的人都默契的准备着。
傻柱也特别的积极,平时从来不叠的被子,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
衣服也都找了个箱子,塞了进去。
许大茂坐在一旁,看着傻柱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看你那怂样。”
傻柱此时可没心情跟许大茂斗嘴,满心都是见到娄晓娥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说,娄晓娥会不会跟于海棠一样,直接给我一巴掌。”
“怎么?怕挨打?”许大茂问他。
傻柱摇头:“我怎么可能怕。她要真的打我,我还就放心了。
我最怕的是,她不搭理我。
你不知道,她坐在那里,不说话,看着你的时候,是最可怕的。”
许大茂嘁了一声:“你就是心虚。你看我,我都不怕。”
秦京如走进屋,直接说:“你脸皮多厚啊,你怕什么。”
许大茂听到秦京如这么说,不乐意了:“我怎么就脸皮厚了。我脸皮再厚,能有秦淮如的脸皮厚吗?
刚才秦淮如在外面拉着你,跟你说什么呢?”
秦京如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跟我说,我们是姐妹,要齐心协力。
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发财机会,一定不能错过,让我劝劝你们别捣乱。”
“她做梦。”傻柱和许大茂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的紧张消失了。
傻柱愤恨的说:“见钱眼开,贪婪成性说的就是她。”
都到了这个时候,秦淮如居然还想着骗钱。真把他当原来那个傻柱了。
秦淮如并不知道傻柱给她的评价,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这个世界上,爱钱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她不行。
说她弄的钱不干净,别人弄的钱就干净吗?
资本家的钱全都是沾着血的,比起那些资本家,她干净多了。
资本家没有付出,她可是有付出的。她的青春,她的美貌,这些都是她的付出。
傻柱,许大茂,易中海这些男人,贪图她的美色,能怪她长得漂亮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靠自己天生的资本赚钱,凭什么被人指责。
“槐花,给你姐打电话,问问娄晓娥什么时候到。”
小槐花正要打电话,阎解成和于莉走了进来。
“秦姐,听说娄晓娥回来了?”
秦淮如挥手示意小槐花去打电话询问,